眸仲

零下十多度,衣物单薄的寒冷,也伸出手去感受那里风吹着的刺骨,过度自信没带任何药物,被高反折磨一个晚上,头疼得告诉自己还能正常活动,其他旅行者躲在房屋等待返程,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激情,走到河边,被风吹得直打哆嗦为了多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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